她顿了顿,喉头动了一下,“不过嫁了人就好了,女人嘛,生几个孩子心就定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嫁了人就好了!”周围的妇人七嘴八舌地附和,人声鼎沸,里外都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喜庆气象。
二楼婚房。
姜枣夭一身大红裙子,头上不伦不类的顶了块红盖头,粗麻绳死死捆住她的双手,勒得皮肉深陷。
她不停地挣扎了,手腕被绳索反复摩擦,磨出一道道血痕,鲜血顺着绳子丝丝缕缕渗出来,可绳结打得死,任凭她怎么扭动,都挣不开半分。
她放弃了这种没用的挣扎,坐在床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的视线被遮挡,看到一片血红,她想到勾践,想到孙膑、想到........她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她告诉自己要忍耐。
可她心中烧着熊熊烈火,是她死去的母亲,是葬送在这个村子里的所有女性,是无数的像她母亲、像她一样被恶鬼葬送了一生的人。
巨大的无力感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,她感受到极端的痛苦,她没有办法毁灭这一切,不甘与怨毒在心底疯狂翻涌。
外面宾客的喧闹声、碗筷碰撞的声响、饭菜浓郁的香气源源不断钻进门缝,她却感觉自己闻到了血腥味,那是她母亲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