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嬷嬷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除此之外,她再难想到,还有什么办法,能叫陆令仪变成这个样子。
秦氏对此若有所思的。
……
而在甄珠这边。
自她升成了司鉴之后,便在宝章阁有了dú • lì 的值房。
她去了一趟三楼,在季阁老那儿研习了一段时间后,便领了新的典籍出来,只是……
心中总是惦记着甄家旧宅的事,情绪总是感觉很浮躁,无法沉心静气地去看书。
就在她坐在桌前,头疼这件事之际,忽地——
房门被推开,季淮安急匆匆地小跑了进来,对着她指着外头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“甄娘子,禹,禹王有古书画要修复……”
甄珠之前,不是一直都想要着机会结识他吗,也许现下是个不错的时机!
顷刻间,甄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赶忙护着肚子站了起来,朝着大厅的客室走去。
旁侧的季淮安对着她补充说道,“他有一幅古画,要做隐补,我已经朝着他推荐了你。”
可能是之前甄珠帮皇后娘娘完成续笔一事,传扬开了名声,故而禹王没有拒绝。
甄珠点头应下。
很快,她下楼来到了客室内,就看到了有官员陪同着喝茶的禹王。
里头的那官员很有眼色,在看到了他们到来后,识趣选择离开,给他们腾出了说话的地方
甄珠抵达后,展开看起了那幅要做隐补的古画。
所谓隐补,就是选纹理,厚薄、帘纹相近的材料,裁成和破洞贴合的形状。
然后再用自制陈浆糊补贴在画背,修补虫洞、撕裂缺口,补丁边缘要隐而不显。
禹王这幅古画虽然毁得有点严重,但于她而言并不是难事。
“差不多两日吧,就可以完全补好。”
禹王轻嗯了一声,“那届时,本王吩咐人过来取。”
说着,便要起身就此离开。
想到甄家旧宅的事,甄珠的心头一急,慌忙找了个由头说道。
“禹王殿下,早就听说您棋艺过人,不知下官有没有能和您过招的荣幸。”
禹王起身的动作一停,意味深长地多看了甄珠几眼,对于她的心思,看破不说破。
他玩味地勾了下唇角,“下棋,你确定是在这里?”
甄珠也是有些尴尬。
这里是客室,她也不知道此地有没有棋盘……
好在,季淮安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,去了一趟别的值房后,给他们端了一个过来。
禹王见此,便抬眼笑着对甄珠说道。
“我不会对女人留情的。”
“请。”
甄珠对此脸上并未流露出怯意,甚至,还将先手的机会让给了他。
禹王作为男人,还是头一回被女人给想让,心中顿时觉得这甄珠还挺狂的,不由寸了几分教训的心思来。
不成想,甄珠在下棋上是有真本事在的。
几个来回下来,禹王收敛了一开始轻视不屑,变得正襟危坐,认真对弈了起来。
甄珠此番并非是真奔着下棋去的,慢慢开口引出了话题。
“禹王殿下,下官听说罪臣的旧宅准许买卖了?”
对面棋局前的禹王轻嗯了一声。
然后,直白地戳破了甄珠的目的,抬头嗤笑了下说。
“你想要买下昔日的镇远侯府?”
甄珠没有否认。
禹王手执黑子,落定在了棋盘上,接着漫不经心道。
“甄司鉴,镇远侯府虽然是你家的旧宅,但那已是过去的事了,且那地已被谢大都督给内定了下来,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给你这个特批与例外呢?”
甄珠沉默了下,抬头说道。
“下官知道自己人微言轻,所以愿意以高出市场三倍的价钱,去买下那座旧宅,还往禹王殿下能够成全。”
镇远侯府本就价值不菲。
再翻上三倍。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起码得要一万五千两!
她现下的手头上有八千两左右,谢惟危给的和离补偿,差不多也就在这两天能到她的手中,付这个数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
一下子往外掏出这么多的银子,她虽然有些肉疼,但官字上下两张口,不打点通,是根本不可能拿回老宅的。
禹王听到这话,眼底闪过了一丝诧异,没想到甄珠看起来不起眼,手头却有着这么多流动的银子!
他笑着打趣道,“甄司鉴,你这是在贿赂本王吗?”
“下官不敢。只是听闻这旧宅众人争求,才想借着竞拍的法子,一举拿下,仅此而已。”
甄珠略一沉吟,接着说道。
“若是下官还有什么做的不够周到的地方,还请禹王殿下多多指点。”
禹王垂目,指腹摩挲着温润的黑棋子,沉默了下来,没有说话。
甄珠的心七上八下的,变得紧张了起来,不知道禹王愿不愿意就此卖给她,便只好先陪着下起棋来。
眼前的这盘棋局,看起来是禹王的黑子占了上风,但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