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赞笔趣阁 言情 师父别拽我!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婉清旧恨,纸人扎了我的脸

婉清旧恨,纸人扎了我的脸(1 / 2)

    “她喊的是你。”赵坤盯着张玄清的脸,一个字一个字,

    “她被我钉在祭坛上,血流干了,还在喊你的名字。

    可你在哪?你在千里之外,给你那破观买香灰!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

    张玄清眼睛一下红了。

    就这一瞬,法台底下一匹纸马贴地暴起,纸糊的犄角泛着黑光,直取他后心。

    两丈外,王大壮被三匹纸马缠住,回头眼珠子都瞪裂了,枣木杠脱手飞出,人跟着扑过去,一把将张玄清撞开。

    “哐!”

    纸马被杠子砸偏,撞在柱子上散了架。

    马犄角擦着张玄清胳膊划过去,撕开一道血口子。

    王大壮小臂也被纸边拉出血印,滚出去两步,爬起来又把师父往身后挡。

    “师父!”

    “皮外伤。”张玄清闭了下眼,再睁开,眼底的乱意一寸寸压下去,声音发哑,

    “他想乱我的心。大壮,盯死法台底下,装死的,不会只有一匹。”

    “哎!”

    话音没落,法台左右又各蹿出一匹,一左一右夹击。

    王大壮吼一声迎上去,糯米顺着杠头扬出去,纸皮滋滋冒黑烟。

    张玄清深吸一口气,桃木剑重新端平。

    稳了。

    “赵坤,婉清的账,我会跟你算。”他一步步往上走,

    “但不是今天。这话,你乱不了我第二回。”

    左手一张符甩出,火光贴地窜,围上来的纸人烧出一个缺口。

    赵坤脸上的笑,淡了些,掐诀的手,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地沟尽头。

    法台底板就在头顶,隔着木板,脚步声、纸人咔咔声全听得见。

    小桃被封着嘴,只剩“呜呜”。

    李二猴压着嗓子:“小桃!是我们!”

    哭声顿了一下,小脚在木板上一下一下蹬,蹬得又急又快。

    “别蹬了别蹬了,省点力气,哥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越靠近法台阴气越重,两壁往外渗黑水,臭得像泡了多少年的腐尸。李二猴拿袖子捂嘴:“比王大壮的脚还冲。”

    “别贫,踩我脚印。”周恒指尖在黑水边一点,纯阳之气冒起一缕白烟,黑水退开一圈,“阴煞,沾身上要冻坏的。”

    苏晚红袖铺在两人脚前,黑水碰着袖边就结冰,硬生生铺出一条干路。

    周恒托住那块活动盖板,冲两人比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往上一掀。

    一双纸糊的眼睛,倒悬着,正好跟他脸对脸,近得能数清纸睫毛。

    纸人死死堵在出口。

    纸脸上朱砂描眉画眼——那张脸,扎的是周恒自己。连额前那撮被雷符燎卷的刘海,都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纸人冲着他,慢慢、慢慢咧开一个笑,嘴型跟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,像在学他。

    李二猴头皮当场就炸了。

    赵坤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,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“小娃娃,你以为我算不到你走地沟?陈记送过几趟货,这庙哪条沟进风、哪块板是活的,我比你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让开!”

    苏晚把周恒扯到身后,纸剑出鞘,寒光一闪,纸人应声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没等落地,两半纸身在半空打了个旋,又拼了回去,那张周恒的脸晃了晃,笑得更开。

    “打不散!”李二猴一弹弓,钢珠穿过眉心,纸人连晃都没晃。

    “它连着阵眼,阵不破,它不死。”苏晚眼底翻起血红,红袖一卷,寒气把纸人整个冻成冰坨,卡在出口,“撑不了多久,快!”

    盖板落回原处。黑暗里,周恒把眼睛凑上一道板缝。

    法台上,小桃被铁链似的黑气缠着,纸糊的身子一抽一抽,绿布小袄燎焦了边。

    她身边,七八个巴掌大的小纸人围着法台转圈,每个身上都写着生辰八字。

    被摄来的生魂封在里头,哭声细细的,像蚊子哼。

    小桃听见板缝里的动静,纸糊的眼睛转过来,纸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那是她的眼泪。

    周恒的牙,一点点咬紧。

    地面。

    赵坤猛地抬手。

    二十个童男童女身上同时腾起幽蓝阴火,火苗一窜三尺高,满院发蓝。火顺着地上的纹路游走,拼出一个巨大的月牙阵图。

    “子时到了。”

    赵坤仰天深吸一口气,满脸陶醉。

    “多好的怨气,多好的生魂……张玄清,你不是要救吗?救得过来吗?”

    他笑眯眯看向法台方向。

    “你徒弟的命,今天我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张玄清一剑劈碎面前纸人,脸色剧变,朝着法台嘶吼:“周恒——!”

    地沟里。

    周恒听着头顶师父的吼声,盯着冰坨里那张自己的脸,反倒一点点静下来。

    冰面已经开始咔咔开裂。

    “听我安排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稳,“盖板我整个掀开,媳妇第一时间冲上去,断绑小桃的黑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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