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笑了笑,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镇口,一个腿快的壮丁,举着一张纸,气喘吁吁跑过来。
“裴头儿!”
“府城的电报!”
“司里,回电了!”
裴照接过那张电报纸,扫了一眼,眉头先是一松,随即,又拧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周恒问。
裴照把电报,递给他。
嘉奖,赏金,编外的名分,都在上头。
可在最后,还有一行小字。
裴照指着那行字,脸色沉了。
“司里说,”他声音压低,“兵解死了,这一带,怕是要不太平了。”
“教里,不会,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周恒眼前,“叮”地一声。
【叮!检测到针对宿主的恶意,正在凝聚。】
【警告:阴月教或有更高阶的使,已动身。】
【建议宿主:早做准备,别等刀架到脖子上,才想起跑。】
周恒看着那行字,眼睛眯了眯。
“来就来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镇外,那条往北的黄土官道。
官道尽头,暮色,正一点点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