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赞笔趣阁 言情 分家只一口破锅,我靠摆摊养全家 三十份饭临开火多了两个人

三十份饭临开火多了两个人(1 / 2)

    一个人多出来还能从锅边刮一碗。

    两个人不行。

    更何况锅还没开,肉先没了。

    陆穗和问工头:“三十二人,从今日起,还是只多今日?”

    “今日。县里来了两个量堤的,跟着吃一顿。”

    “开火前说的,每份八文。”周衡把小契翻给他看,“另添十六文。”

    工头掏钱时嘀咕:“你们这纸写得比河堤还结实。”

    桃枝道:“河堤若也写清,兴许不用您修。”

    “小姑娘少说一句,堤塌不了。”

    人数从三十变成三十二,米和菜都好添。肉要一人一块,少两块也不行。

    肉贩还在劝:“猪肺便宜,切一片也算肉。”

    “昨日试饭吃的是猪肩肉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猪身上的。”

    “价钱还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陆穗和要回十文定钱。肉贩不愿给,说边角没了不是他故意。周衡把昨日写下的订肉纸拿出来,纸上只有两斤边角肉和时辰,没写缺货如何赔。

    陆穗和看了一遍:“定钱退我,今日不追误工。明日若还有,您给我留两斤,先货后钱。”

    肉贩本以为她要多讨,听见这句反而松口,把十文退了。

    “明日肯定有。”

    “昨日您也这样说。”

    他们转去西街另一家肉摊。整肉已经卖得差不多,案板下还留着一块猪颈肉。筋多,形不好,切丁炖透倒合适。摊主开价七十二文,比原先贵十二文。

    周衡在旁边算:“今日三十二份多收十六文,肉多花十二,尚余四文。”

    “还得多添米菜。”陆穗和道。

    “添完米菜,没剩几文了。”

    桃枝听见:“多添两个人,也没多挣多少?”

    “先把今日的饭送够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最好量准些。”

    猪颈肉买回去,切出了三十八块。大的对半分,小的两块并一处再修齐。桃枝数完第一遍是三十七,第二遍又成三十九。

    “肉会自己走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你数过的放左边。”周衡说。

    “左边也挤不下。”

    陆穗和拿来四只碗,每只先放八块,余下六块单放。三十二块送修堤,四块备用,两块留给家里。桃枝往墙上写了四个八,写完总算不乱。

    “咱们今日还能吃肉?”

    “若路上没掉,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送饭时走稳些。”

    猪颈肉多筋,急火烧不软。陆穗和先拿刀背拍过,再切断长筋,炖的时辰比昨日试饭多了一刻。桃枝原想把肉切大些,好让人看着满意,被周衡拿秤拦住。

    “第一块大了,第三十二块便可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切肉还得用秤?”

    “今日不用,明日你还会数出三十三来。”

    最后每八块称一次,差得多的再换。锅里的肉未必长得一样,至少不能有人分到拇指,有人只分到指甲。

    两张订单一起开火。

    大蒸桶里是四十七份杂米饭,上层十五份送税棚,下层三十二份送河堤。为免装错,税棚的饭里拌青菜梗,修堤的只拌萝卜丁。

    裂锅里熬白菜汤,小锅炖肉和豆腐。肉先下锅煸油,再放萝卜。豆腐下锅以后,陆穗和只翻了两次,再翻就要碎了。

    阿满盯着墙上的数:“今日我送哪边?”

    “税棚,十五份。午正前送到。”

    “还留备用饭吗?”

    “另留了一小碗,路上若洒了先补,平安送到才归你。”

    阿满这回没讨价,低头把桶口重新扎紧。那点米菜也在送饭料钱里,不能让他饿着肚子白跑。

    南六码午前到了。赶车的是个年轻人,陆穗和没见过。

    他进门先数饭桶,数到第三个时,嘴里卡着一个“三”字。

    桃枝把两根绳递给他:“一共三桶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陆穗和道:“车钱七文。车送回来没坏,再结钱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应了一声,弯腰搬桶。

    装饭前,桃枝先将炖好的肉夹进四只浅碗,每碗八块,四块备用的另装小碟。到河堤再照这个数分给各人。

    摆到第二碗时,只数出七块。陆穗和翻了翻豆腐,夹出沉在锅底的那块,补齐后才让她划掉第二个八。

    余下两碗也重新点过。桃枝把筷子搁下,这回没敢省第二遍。

    税棚十五份由阿满先挑走。陆穗和与桃枝押着车去东河堤,周衡留摊核早上的账,也看着剩下的证物和账箱。

    河堤边三十二个人已经排好。工头先看桶,再看肉。

    “每人都有?”

    “三十二块,另带两块备用。您可以自己分。”

    工头真拿勺分。前头的人只顾吃,到了第九个,有人把肉夹起来同拇指比了比。

    “小了点。”

    工头看他:“你昨日拿拇指比过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吃。”

    那人把肉塞进嘴里,没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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