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赞笔趣阁 >言情 >重回1983小渔村:赶海搞钱宠娇妻 >押名不是船主

押名不是船主(2 / 2)

    门外有人喊:“秦川承认签了字!”

    王胖子拿着告示挤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渔民。

    “大家听清楚了,他亲口承认押字是他的。领货底票也有他的名字。现在说不是他领的,谁信?”

    秦川没抢话。

    王胖子继续道:“顺丰号是他家的,领货字据也是他的。站里照账办事,有什么不对?”

    一个渔民问:“那交货时谁在场?”

    王胖子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票上写了。”

    “票上写的是林满仓。”周美玲说,“你刚才说秦川领的。到底是谁领?”

    “旧账有旧账的记法。”

    “那收货凭证呢?”

    王胖子把告示卷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把欠款核明白,别拿一句话堵我。”

    秦川把自己的旧押字认了,没替那张票认货。王胖子想把两件事绑在一起,围观的人却先问起了交货时谁在场。

    他原本准备让秦川跟着告示争真假。现在连旁人也开始问票以外的东西,话不能再只说一半。

    “我欠的债,我还。”秦川说,“站里说我领了机件,就拿交货单出来。谁经手、谁交给我、什么时候交,写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想要站里的账?”

    “账不是你家的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没答,拿着告示往人群里走。

    周美玲没追,只把本子翻开。

    “带了旧票的,按船号来。先核日期和收款人。别挤,票弄丢了,你们还得来找我哭。”

    有人说:“不就是几块钱吗?”

    “几块钱也得写。写完谁欠谁,才轮到算几块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没人再笑。

    海哥趁众人围着周美玲,拉住林秋月的胳膊。

    她抽手。

    “有话说。”

    海哥把她带到门边,压低声音:“那四十六元我退给你,再补一笔。你只要说,你爹当年把船借给站里,修船费是另外算的。”

    林秋月没接钱。

    “写收条。”

    海哥把钱往回收了收。

    “私下的事,写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爹借船,写进去。我认了,再拿钱。”

    海哥看了眼屋里。许文静的笔尖还停在纸上。

    他这才发现她没在记票,正写他刚才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连这个也记?”

    许文静抬起头:“你没说不能记。”

    海哥把钱塞回口袋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林秋月没有追。

    她要的不是多一笔钱,是让他说的话有地方落。可他连一张收条都不敢写,父亲那张旧票就更不能凭他一句话定下来。

    周美玲很快把几户人的单子摆到一处。她按日期分了几列,船号、金额、经手人各占一栏。

    秦川看过后说:“明天当众核。每户自己认,谁代领的也写清。不能让王胖子一张嘴替大家作主。”

    林秋月收起自己的船牌,去找几户船主。她要先核船号,不让别人再把林家的船写进不相干的账里。

    胡大海说:“我只说我亲眼看见的。没看见的,不替谁补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就够。”秦川说。

    胡大海坐了会儿,手指在杯沿上停了停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打捞队那年,在旧船坞藏过一册交接账。”

    许文静问:“你以前怎么没说?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地方,不记得账还在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想起来了?”

    “刚才听见七三六,想起那册账里也有零件号。那时我没敢去翻。”

    周美玲问:“现在敢了?”

    胡大海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记名字,我不说,往后只会有人替我记。”

    秦川把装证物的纸包交给许文静。

    “走。只看账,不碰别的。”

    旧船坞的门锁已经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胡大海没进去,先看门边的撬痕。林秋月认了认地上的脚印,没有说是谁留下的。周老木匠走到旧梁旁,指着下方一处空隙。

    “原来藏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木梁被撬开了。里面只剩几片木屑,地上有一角纸,压在钉子旁。

    许文静戴上手套,把残页夹起来。

    纸上露出三行字:顺丰号,林满仓,七三六。

    下半页撕掉了。背面有一行新添的字,笔画还清楚。

    周美玲凑近看:“这是潮时?”

    秦川看完日期,没把纸递给其他人。

    “比明晚早一轮潮。”

    小六从外头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截断缆。

    “礁口有人。”

    远处传来两声短促的船哨。

    他停住,朝门外看去。

    哨声又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小六把断缆放下。

    “那条船已经出港了。”

上一页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