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病观音竟然真不管他!
中原不都说菩萨心肠吗?她这心是铁石做的吧?
余光扫到一旁的金疮药瓶,岑芜气呼呼地快步走去,一脚踹飞老远。
亏他还特意往衣服上抹了几手血,搞得脏兮兮的。
袖口微动,一只通体乌黑,尾钩高翘的毒蝎慢悠悠爬了出来,好似墨玉般,静静盘在岑芜掌心。
岑芜轻点着它的头,说着一口地道的苗语:“小黑,你说她是不是眼瞎?”
少年嗓音清越,尾音微微上扬,问得很是认真。
他语气里并无讥讽之意,只有真真切切的困惑不解。
“还是说天色太暗,她没有看清我身上的血,误以为我伤得不重?所以才不管我?”
毒蝎尾钩晃了晃,似是在回应着他。
岑芜眼睛一亮,笑意从眼底漫开,嘴角一翘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那我下次往心口上划一刀好了!”他带着点孩子气地说道,“这样,她就会管我对不对?”
这般想着,岑芜一蹦一跳地,开心地跟了上去。
他满身精致的银饰,跟着叮叮当当响成一片,声声清脆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