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上缠着一条翠绿的毒蛇,蛇身半昂,一双竖瞳冷冷地盯着几人,缓慢吐着蛇信。
幽蓝色的蝴蝶落在少年肩头,忽闪忽闪。
极致的美与危险相叠,在少年身上浑然于一体,相映成诡。
为首人暗自咬牙,抬手挥刀欲砍,不料腕间一痛,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。
他手上一松,刀便脱了手,直直落下去,重重砍在自己腿上。
为首人闷哼一声,血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这下,他是彻底怕了,不敢再反抗半分。
“哥,我错了,求您放我一马!”
岑芜视线落在痛不欲生的几人身上,眼中却并无杀意。
“你很讨厌。”
“想动我的人,还想砍我。”
为首人闻言忙不迭地跪地磕头,“哥,我真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其余几人有样学样,纷纷弃刀跪倒一地。
这苗疆少年实在太邪门了!
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往他们身体里塞满了要命的虫子。
岑芜望着这几人,见他们惊惧交加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,不禁皱了皱眉。
“真丑。”岑芜语气不悦,“我讨厌丑东西。”
几人神情一怔,还未反应过来,便倏然砸倒在地。
转瞬便彻底没了气息。
岑芜看着被蛊虫爬满全身的几人,忽然想起什么。
于是他蹲了下来,双手合十,对着满地被蛊虫吃得千疮百孔的尸体,诚恳地拜了拜。
“阿婆说,shā • rén 不好。”
“你们别怪我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