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健身房出去，客厅中，潘隽亨已经不在了，可能回去书房了。
客厅之中之后潘怡心一人抿着酒，看着电视。
“加油！”潘志衡拍了拍潘志昂的肩膀说道，说完就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潘志昂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厉害。
甚至手脚有点软！
该死，刚刚和细佬切磋太猛了，自己体力消耗过大。
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紧张的原因。
他潘志昂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，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紧张呢！
一定是因为细佬！
潘志昂咬牙一步一步走向客厅。
走到客厅边缘的时候，脚步比刚才更慢了，慢得像每一步都在丈量地板上的花纹。
他的喉咙发干，手心微微冒汗，刚才在健身房里被潘志衡摔出的那几下都没让他这么狼狈。
潘怡心正靠在沙发扶手上，手里的红酒杯微微倾斜，电视里的晚间新闻在播着国际要闻，但她显然没在看，目光落在酒杯边缘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抬起头，朝他笑了一下：“怎么了？还站着？坐下啊。”
声音很自然，像过去几十年里每一次在客厅碰面时一样自然。
潘志昂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，和潘怡心隔着一人的距离，端端正正地坐着，两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个要面试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