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推辞,偏头示意提瓦收了,道了声谢。
两人落座牌桌,荷官开始发牌。
牌局进行到第三把的时候,桑托边捏着牌,边随口闲聊似的提了一句:“昨晚玛莱湾那边码头好像有点动静?我底下的人路过说看到不少人,没出什么事吧?”
桑托早年就想在玛莱湾分一杯羹,那条水路连着丹绒港和南边群岛,货物流量大得惊人。
贺珣的人进去后就把整片水域管控得滴水不漏,桑托几次递话想合作都被挡了回来,这回借着贺珣来绿地的机会,他想着总能探出点口风。
贺珣手里的牌没看,指尖捻着牌面边缘:“码头的事,总有些不长眼的人想伸手。”
桑托啧了一声,又打出一张牌,试探的意味更浓了:“哈索尔那点底子,阿珣你动动手指就按死了,不过玛莱湾那片水域,确实油水足,难怪人人都想蹭一口。”
贺珣终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牌,拇指摩挲了一下牌背的纹路,然后丢出一张方片K。
接着他抬眼看向桑托,嘴角的笑意和煦:“那一片水,底下漂着多少人命,桑托先生应该听说过,上个月群岛那边过来的人想靠岸,船都还没进泊位,人就在公海上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