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在办公室枯坐一整天,始终不见林灵来报到,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跳起: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?养你们是吃干饭的?”
“主任,调函我们照您的意思发了,可轧钢厂那边死活不放人,我们还在跟他们沟通……”
沈元皱眉追问:“为啥不放?”
秘书垂着头答:“轧钢厂经警处林处长说,咱们两个单位压根不在一个管理体系里,没资格跨系统调人。”
沈元嗤笑一声:“不是说不归一个系统么?那我就给他一份正式调令。”说完抓起电话就拨了出去。
当天下午,轧钢厂经警处长办公室。
林昊盯着市局送来的调令,眉头越锁越紧,这些年他帮市局筹了多少紧缺物资?没想到养出个翻脸不认人的主。他一把抄起电话,拨通郑大兴。
“昊子?今儿怎么想起给郑叔打电话了?”
林昊声音低沉而冷:“郑叔,我对市局,可曾亏欠过半分?”
这话让郑大兴一怔,旋即听出话里裹着火气,忙问:“出啥事了?快说。”
林昊轻笑一声,却没什么温度:“郑叔,市局为了个不成器的公子哥,硬要从我身边挖人。以后所有警用物资,一律停供,您也别怪我。”
郑大兴忙道:“昊子你先别上火,我马上打听清楚,一会儿回你。”
过了约莫半小时,电话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