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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岩看了看袁一，声音轻的快听不清了，“对不起。”
袁一紧握他的手，唇角噙着笑，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。”
他的手往后缩，袁一却更紧地握住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没有说话，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，许久未语。
夜色深了，清冷的月光飘进屋里，铺在陈旧的家具上。
她闭着眼，神色安详，“我专门回来找你的。”
宋岩咳了两声，毫无预兆，打破夜晚的静谧。
他气息微弱，对袁一说：“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抽烟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就这一次，最后一次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帮帮我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她不语。
半晌，她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来，递到他嘴边。宋岩用手挡了挡，“我想抽金皖。”
袁一静静地看他两秒，还是心软了，“那你等我，我去给你买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袁一最后看了他一眼，起身走了。
齐淇听到脚步声，从厨房探出头来，“袁一，你去哪？”
她没有回答，瞬间跑没影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袁一跑出门了，不知道去干什么。”
“要不要跟着看看。”
“你跑得快，你去。”
陆成跟了出去。
齐淇进屋，她站在离床两三米的地方看着宋岩。他咳得嗓子都哑了，“你是袁一的老师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谢谢你带她过来……麻烦…你带她走吧。”
齐淇皱了皱眉，“你们……”
他又咳了起来。
齐淇走过去倒杯水给他，“我扶你起来喝点水吧。”
男人摇头，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“她是个好姑娘。”
齐淇放下水杯，“是的。”
“老师，拜托您照顾好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谢……咳咳咳……咳……谢谢。”
他翻了白眼，脸色更加苍白。
齐淇有点慌，“你等等。”
他闭上眼。
齐淇轻晃着他的胳膊，“你坚持一下，等她回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