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涉及北顾政务……”
“德正告诉我,贼人曾用调虎离山之计测试白林曦的守卫,还打伤两名亲侍,但他怎么知道埋尸地点,莫非你与贼人勾结?”
离贺只能想到勾结,他不相信苏祈夜有贼人的实力。
“我坦白!”
苏祈夜摊开手掌投降。
“你还瞒着我做了什么?”
离兮失望地责问他,好似相公沾花惹草被发现般,惹得春千沫汗颜。
“我在船上不仅发现白林曦有秘籍,还在她房间发现一个银手镯,挂了四个小铃铛,我瞧着挺值钱就藏起来了,下船之后带在手腕上,结果贼人闯进屋拿刀威胁我交出手镯,我给师妹搬行李的时把铃铛忘那了,我说明天给他,贼人就暗中盯着我,他也看到晚伏花shā • rén 一幕,所以是他帮的我。”
“铃铛呢?”
“第二天给他了,否则我能活到现在?”
“除了咱俩贼人也在现场?”
离兮想到昨夜贼人曾暗中偷窥他,毛骨悚然。
苏祈夜祈祷离贺别怀疑。
“他和你说过什么吗,或者你能看出他的身份?”
“他拿刀威胁我时,告诉我喊救命也没用,在默者什么莅临里不会有人听到。”
苏祈夜作出努力回忆的模样,将场景描绘地有声有色。
“师父你不会信了吧?”
春千沫最先发出质疑。
“默者莅临,昨夜的贼人和白风路相近,银色铃铛手镯是白风遗物,这小家伙不可能知道这些,大概不是骗人。”
苏祈夜靠在椅背上放松了,好在自己机灵,在假中掺了真。
离贺虽然觉得奇怪,但也找不到漏洞,转世被认定为神话,论谁也想不到,他不会相信十八岁的少年可以扛下九州风逸巷。
“离贺讲师为何打穿后山?”
苏祈夜争夺主动权。
“昨夜郡主锁定贼人位置,我和师兄去帮忙,那家伙身手了得,居然用帝瞰打败德正,师兄为了一击致命,用了巨凝五阶。”
离兮讲地抑扬顿挫,只为衬托师兄的本事。
“贼人死了可见到他的手镯?”
离兮叹息一声没有说话。
“贼人没死,即使风逸巷淹没了他,我至今想不通他是如何逃脱的,繁启千年来从这招脱身的只有一人,煮茶山六十七任门主李松。”
“李松,那个落草为寇的门主?”
春千沫对此人有印象。
“他带弟子只打劫富人的粮食,煮茶山因此承传下来,民间对他评判不一。”
“他如何顶着风逸巷活下来?”
离兮不可思议到。
“不知道,他将秘术写进诡术录,没有人看得懂,如今成了jìn • shū 人们也看不到了。”
离贺感慨此术消亡,明明能与尊术并肩,可惜李松不想发扬,此术随他一起消逝了。
……
杜楼来到隆京,岳铳正在漠远王府宴请宾客。
主院的两旁设了三十余座,来者皆是朝中大员。
“我先敬王爷,您是磷岳定国柱石,隆京的安定和咱们的荣华富贵都离不开你。”
监察院的胖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台下附和声不绝。
监察院是岳铳弹劾百官的工具,致使朝野上下还站着的人对他马首是瞻,反抗的人成了孤魂野鬼。
“两国有谋逆之心,多亏王爷统筹有方,三日后堡礁和北顾必然翻脸。”
尖嘴猴腮的男人叫王熠,是刑律司的部卿,堂堂一把手,掌管磷岳刑律案件的审查,权势滔天,由岳铳亲自提拔,靠拍马屁上位。
“诸位跟我多年,都是有功之臣,守护王室是本王职责,仰仗你们了。”
岳铳说完也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驻城军首将拱手说到。
“我等效忠磷岳也效忠漠远王您,白林朔再强势,还不是得听您的,正因您的功德,属下们才有今日。”
岳铳听得心花怒放,他有脑子有手段,平常爱好是听下属恭维。
岳铳哈哈大笑,斟满酒杯,台下一起举杯,岳铳正要饮时侍卫贴耳汇报。
“暗窟杜楼在后门求见。”
岳铳有股不祥预感。
“把他请到后厅。”
他脸上笑意不减,让儿子替他招待,自己走向后厅。
杜楼站在厅堂前见岳铳走过来,上前揖手到。
“王爷好久不见,老头我冒然打扰不会耽误您的事吧?”
岳铳跑来握住他的手。
“杜老说的哪里话,论的又不是国事,有什么比你更重要。”
杜楼被他请上客座,婢女端上茶水。
“不知什么要紧事,需要杜老亲自来?”
“老身前来是有一件事需要漠远王帮忙。”
“您说,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给您办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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