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祈夜山路见到狼群追逐群鹿,或许之前饱餐过一顿,它嘴边和爪子上还沾着血。
隆京漠远王府,岳铳收到亲兵阵亡的消息大发雷霆,撕碎报贴后叫人去请杜楼。
“前辈能否告诉我他的身份,我从没听说黎玥身边有这号人物。”
岳铳没等杜楼坐下上前急切问到。
“说了无可奉告,你安心待着就好,我们会帮你摆平。”
“可你派过去的人也不行啊!”
“武魁和幽彦正往这赶,老头子我也会出马,对付他足矣,暂不需要其他高手出马。”
杜楼坐下后闭目养神。
“我不是不相信你们,但我想斩草除根,所以他的真实身份……”
“斩草除根?漠远王好大的口气,他身份和黑殿有关,难不成你想把黑殿……”
“杜前辈对不起,我失言了,我再也不过问他的身份了,我失言了。”
岳铳摆手后退,急忙道歉。
杜楼重新闭上眼冥想。
杜楼又问道:“你们都是黑殿的人,我也算黑殿扶持的,他会为一个女人杀我?”
“涉及要密,不能告诉你,但今日过后你要守口如瓶,黑殿不喜欢别人议论他们,即使在他们面前也不行。”
“是是,我谨记,怪不得他能杀我亲军,路上门派也没拦下他。”
岳铳擦拭头上的汗,亲自给杜楼倒茶。
……
下山的路上苏祈夜再次停下,兆卜和追霞山卓勋在路上等他。
兆卜见到小少爷绝望的脸,朦胧了眼睛,他下马走到苏祈夜马前。
“老兆,黎玥她没了,我有些看不清前路了,我信错了人害死了她,没有脸下去见她,但只要我把隆京人全杀了,我肯定会下最深的地府,她就不用见到我了,那些死人去地下给她赔罪吧。”
兆卜的出现让苏祈夜有了一丝安慰,他终于吐出憋在心里的话。
“少爷,从前我以为你母亲死了我也活不成……”
“老兆,你别劝我了,你走吧!”
苏祈夜两豆泪滴落下,压低斗笠没让卓勋看到。
“少爷你误会我了,先听我把话说完,从前我以为你母亲死了我也活不成,结果发现确实如此,若是知道谁杀了她我早就以命相豁去报仇了,再者有你陪我就舍不得死了,如今杀黎玥的人就在城内,御主府也好漠王也罢,你母亲的案子深不见底但跟他们粘点关系,咱们主仆一起去,就当我这个老头自私点,去见小姐时把她儿子一起捎上了。”
苏祈夜欲言又止,明白无法劝走老兆。
兆卜没有回头,对卓勋大声喊到。
“追霞山的小兄弟你先走,我们主仆这一幕虽然感人,但你不能掺和进来……我知道你肯定不舍得我,但……”
“老兆别说了,他早走了……”
兆卜赶紧回头,发现卓勋跑出老远。
“这家伙无情无义……好歹和我客气客气呀。”
“你怎会知道我的行踪?”
苏祈夜接过兆卜递来的肉片塞进嘴里,又接过酒壶灌了一口。
“离贺给他弟子传书,说你来隆京给师妹报仇,当时我们走到巨木准备去洛塔,于是我半道折回,经过打听确定黎玥死了。”
两人经过一段时间沉默。
兆卜递给苏祈夜一个铁面具,自己戴上一个。
“此去九死一生,还遮遮掩掩的干吗?”
苏祈夜虽这样说还是戴上了面具。
“你自己去当然十死无生,但我跟你一起就不一定了,你身上有一半是落星血统,该领略一下家乡的术式,你就能明白繁启为何忌惮落星。”
苏祈夜将信将疑,即使是他前世也没领略过落星妖术。
……
安稳坐在漠远王府的杜楼收到下属汇报。
“武魁和幽彦到了,他们没有进城直接去了东城门。”
“不愧是武魁,行动就是迅速,我要派驻城军助阵……”
岳铳兴冲冲召见驻城军首将。
杜楼拄着拐杖站起身,让下属带他出城。
杜楼问下属:“各处城门是何情况。”
“没有任何改变……”
“哼!我提醒岳康来者不善,他对我的话置之不理,若不是为了黑殿的利益,我才不想管他。”
……
听到风声的门派都不老实,远远围住东城门等候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