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血佛爷6

血佛爷6(1 / 2)

 与爷爷有关,我追问不休。

 何道长说:“你爷爷的事,师父也一知半解,有些事说出来你未必接受的了,还是再过几年,师父指点个人,你自己去问吧。”

 我急忙道:“啥事啊?还严重到我接受不了!”

 “比如,你爷爷其实是个女人!”

 吓得我差点把碗甩了,惊叫道:“真的假的?那他和我奶奶咋回事…你骗我的吧?你不是说他还和女知青好过么?”

 何道长干笑两声:“就是骗你的,三年吧,三年后你出徒了,师父让你去浙江,你自己问,先给你说说血佛爷,嘿,搞不好福楼乡的郑大先生也是他搞的鬼。”

 郑大先生,那位一句话抓鬼,一句话被鬼吓跑,在山中得菩萨指点的怪人。

 我问何道长,郑大先生遇见的菩萨就是血佛爷?遇见一条蛇?

 何道长说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蛇,他指着桌上那张山洞里带来的人皮告诉我:“那叫唐卡,是流传在xī • zàng 的画卷,普通唐卡是布画,还有一种画在人皮上,就叫人皮唐卡。”

 xī • zàng 的唐卡与汉族的绘画不同,不画山水鸟兽,只与宗教有关,画的是漫天神佛还镶嵌金银玛瑙之类的饰品,而用人皮绘的唐卡有些其他作用,类似于法器,源自一个剥皮抄经的典故。

 说是好多好多年前,有个叫最胜的人潜心向佛,某天有个天魔变成法师的模样来骗他,自称有佛偈一首,如果最胜能如华严经所说剥皮为纸,削骨为笔,刺血为墨,书写此偈,就把佛偈告诉最胜。

 最胜高兴地不得了,立刻把自己的皮扒了,骨撅了,血放了,就等着抄写佛偈,而天魔见他是真诚求法,无法害他,只好离去。

 而这时候,把自己剥皮剔骨的最胜还活着,他为啥没死,何道长不知道,反正故事里这么说的。

 最胜察觉上当,就对天许愿,说自己不惜性命,潜心向佛,若有大慈悲的佛可怜他,请现身说法。

 然后就有个佛来了,最胜将佛所说记在自己的皮上,分发世人,而佛经中记载,这个最胜就是释尊的前身。

 因为有这么一个剥皮抄经的典故象征着虔诚,xī • zàng 就有了人皮绘唐卡的习俗,但绘唐卡的大喇嘛基本不用自己的皮,而是从别人身上剥,将自己对佛经的心得,还有所学的密宗术法记载下来,传给弟子。

 还有一种人皮唐卡,是密宗修法人诛杀的十恶不赦的恶棍,为了防止恶棍死后有邪灵作祟,同样要剥人皮,绘制一些护法神的图像,将邪灵镇压在人皮之中。

 而何道长在山洞中捡到的人皮唐卡属于后者,是一名xī • zàng 喇嘛将名叫孙念慈的坏和尚杀死,绘制人皮唐卡将邪灵镇压。

 碰巧,何道长认识孙念慈,而且他的藏文就是孙念慈教的。

 “孙念慈本是四川出家人,学的是xī • zàng 密宗,四川和xī • zàng 挨着,大家都管这种人叫汉喇嘛,孙念慈从小在喇嘛洞长大,后来到冯玉祥的部队投军,给一个叫刘郁芬的军官当参谋,但这个孙念慈修的不是密宗正法,尽琢磨那些血腥凶残的邪法,他投军就是奔着死尸去的,心术不正,在军队饱受排挤,后来另一个大军阀孙殿英和冯玉祥打仗,可能是这场仗,让孙念慈跟孙殿英军队的什么人打出交情,没多久就叛到孙殿英旗下。”

 我文化不高,何道长说的军阀都觉得陌生,唯独一个孙殿英倒是听许茂林说过,算不上特别大的军阀,但他挖了清朝皇陵,一时间名声大噪。

 而何道长说,这孙殿英就喜欢那些歪门邪道,因为他本事就是邪道出身,清朝末年,河南有个上仙庙道会,跟什么白莲教,一贯道是一丘之貉,都是打着神仙的旗号,蛊惑一群乡民造反,而这些邪门歪道的组织,虽然没有他们宣传的那般夸张,但首领或多或少都会两手邪术,也就是何道长嗤之以鼻的短霸法。

 这也是正常的,乡民愚昧却不是傻子,没两下真功夫,唬不住的。

 孙殿英就是入了庙道会,凭借那份鬼机灵和能说会道,两年后还混成了会首,拉着一票会众投了军,几年时间数次换主,渐渐有了自己的地盘。

 孙殿英的性格和出身,决定了他对孙念慈这号的人喜欢,非但接纳,还引为知己,孙念慈也在他军中混的如鱼得水,官虽不大,那是他没有领兵作战的本事,可他所学的密宗邪术却给孙殿英帮了不少忙,包括孙殿英东陵盗宝,都有他的参与。

 东陵盗宝之后,全国哗然,不过孙殿英发了一笔横财,上下的关隘早就被他打通,表面挨点批评,实际却加官进爵,势力越来越大,尝到盗墓的甜头,基本是走到哪盗到哪,不过再没有东陵那么大的手笔,而孙念慈在他麾下就是负责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 说起孙念慈的本事,何道长说他修的是密宗施身法,也叫断法,修这种法的人在密宗被称为断行者喇嘛。

 施身,就是把自己的身子施舍出去,断行者喇嘛大多长年累月的住在坟地里,而正经的断行者是把身子布施给鬼魂野鬼,断行者不称鬼为鬼,而是称为非人,将身子不是给非人,等身子被啃噬干净,就代表断行者功德圆满了,孙念慈是反其道而行,他没有布施的打算,而是跑到坟地让非人给他布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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