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南洋第一降头师6

南洋第一降头师6(2 / 2)

 六千?!

 一股怒火蹿上胸膛,我对着阿赞宾喊道:“六千一条人命,你太不尊重生命了,你这是对修法人的侮辱,简直太过分了!”

 所有人都愣了,阿赞宾听出我语气不好,可我来找他做生意,手上又抓着钱,也想不到我在教训他,倒是坦康吓一跳,捂着嘴将我拖到门外,低声骂道:“你他妈有病吧?你管人家收多少钱,碍着你什么事了?在这起了冲突,阿赞宾给咱俩落降,你他妈跑的了嘛!”

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大火,可就是觉得气不顺,直到脸上阵阵发烫,才若有所思明白过来。

 难道我惭愧了?

 阿赞宾落一次死降头才六千,我给田子龙和黎洪驱邪,这是替天行道的事,却厚着脸皮受了人家一人一百万,跟别说与阿赞宾比,与鬼王派相比,我都是心黑成墨汁的奸商呀。

 道一声惭愧,喊一句失态,收拾心情,再回屋里便要付三千港币定金,却被小李抢去,取出两万五泰铢递给阿赞宾,显然这汇率上还有油水可捞。

 收了钱的阿赞宾客气起来,挤出难看的笑容在我们对面坐下,想客套几句,可他除了喝水,吃水果,再不知该说些什么,而我也觉得无话可说,就算阿赞宾不是南洋第一,敢给鬼王下降头,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因为我就不敢对付鬼王,我知道没那本事,而如此生猛的降头师却为了六千块折腰,除了心疼,我还想不通,到底是他混的太惨,还是我的命太好,头两单生意就逮住两个冤大头。

 闲聊几句,小光头说龙婆平多醒来,请阿赞宾一起驱邪,而我们与他见了面,打定主意等他给张勃落降时,我也在一旁暗算,能成就成,成不了也能试出深浅。

 起身告辞,阿赞宾却请我们留下观法。

 再好不过。

 木屋里七拐八绕,最后进一间有门框却没装门,只用门帘遮挡的屋子,二十多平米,也没窗户,一张烛台点了几根蜡烛,当中有张铁床,床上躺着个被绑起来的富态女人,旁边还有个中年男人,满脸担忧的望着她,阿赞宾介绍我们是来观法的重要客人,那男人面露不满之色,却不好多说。

 得知他也是华裔,我跟他聊几句,他的敌视才稍稍减退,转而向我们诉苦。

 站在角落看着,龙婆平多和阿赞平交流,要俩人联手,一个解降另一个驱除猫灵,随后忙碌起来,用不知什么玩意调配的金粉涂满那女人的手与脚,又在脚心手心画了似是而非的老虎头像,接着是念过经咒的清水洒在四周,龙婆平多的四个小光头点了几根蜡烛,便在屋子四角打坐念经。

 而做这些的时候,那女人满脸痴呆相,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,在我看来就是邪物冲身,聚阳符冲水,刺穴放血,或者立筷拔阴,都能治了她的邪病,想不通龙婆与阿赞为什么搞得如此复杂,难道外国的脏东西比较特殊?

 女人躺着,龙婆平多盘腿坐在她头顶,又给她套了个很丑陋的老虎头像,来之前坦康简单介绍过泰国的术法,我知道那叫鲁士帽,龙婆平多要做的是鲁士灌顶,而阿赞宾则在女人脚下打坐,取出一颗泛着死灰色,不知用了多久的骷髅头,头顶刺的几句经咒成十字交叉,这是降头师最常用的法器,耶域,都是用其他修法人的头骨制成。

 准备妥当,龙婆平多双手按着鲁士帽,念咒灌顶。

 阿赞宾也用耶域给女人解降,围着他们的几根蜡烛,火苗跳跃,又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在屋里旋转,耳边尽是呼呼风声。

 这点小情况,我和坦康已经屡见不鲜了,倒是小李吓得藏在我们身后。

 而随着两人开始做法,那女人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,张嘴接连发出凄厉的猫叫,全身不住抽搐着。

 我听不懂他们的咒语,对泰国的术法也不了解,可万法归宗,脱不开阴阳五行,眼看他们搞得热闹,我心里却涌起个古怪的念头。

 没察觉到太大的怨气,这俩人不像是给人驱邪,反而像是控制那女人身子里的邪,做出种种吓人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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