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后台之前,陈北风并不知道所谓的该干啥干啥,到底是干些啥,他让刘老四说明白点,刘老四笑容下作,说是进去就懂了。
头天夜里,陈北风已经将城隍庙密室的骸骨偷了出来,等戏班散场,夜深人静后,偷偷挂在后台戏服之中,便藏在那日本太君留下的小洋楼附近等待,看着戏班班主陪小桃花进到后台,他溜到台下从幕布缝隙偷看,便见班主与小桃花卿卿我我一阵,随后小桃花梳妆打扮,又哼两句戏文,班主在后台转悠几圈,回洋楼休息。
这时候陈北风有点不知所措了,因为他看到班主在一片戏服中,发现了骸骨,却没有声张,陈北风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不敢妄动。
在城隍庙密室那种密不透风的环境,尸体腐烂成枯骨,那骨头架子也该散架了,但陈北风抱出的那一具有些邪门,是钢钉钉起来的一副骨架,这才没有散开,而陈北风将骨架挂在戏服之中后,已经很隐秘了,可在陈北风这做贼心虚的人眼中,怎么看都觉得扎眼,他便将骸骨藏在一身戏服里,这一下,从外面绝对看不着了。
陈北风见班主在戏服中乱转,着实捏了把汗,生怕他撞到骸骨,而班主的动作却小心翼翼,有意寻找着,最后摸到有骸骨的戏服,非但不露声色,反而整理戏服,替陈北风遮掩。
不知班主在搞什么鬼,陈北风不敢乱动,直到刘老四赶来,问他咋还在外面蹲着?
陈北风说了麻班主的诡异之处,刘老四让他等着,便进了后台,七八分钟之后,刘老四提着个小包袱出来,拍拍陈北风肩膀,说道:“进去快活吧,完事了你就回家,别的不用管!”
陈北风还问:“快活啥?”
“进去就知道了!”
刘老四离去,陈北风满腹狐疑进了后台,便看到赤身luǒ • tǐ 的小桃花,怀抱双膝,坐在一口大木头箱子上,蜡烛烧出的光线将她照的忽明忽暗,却可以看清小桃花正直勾勾的盯着他,面无表情。
陈北风吓了个半死,赶忙道歉,说自己只是来看看,没有别的意思,更不是偷东西。
捂着眼退出后台,陈北风心有余悸,可小桃花既不喊人也不亲手抓贼,让陈北风觉得古怪,便试探着再进后台,小桃花还是那姿势,那眼神,那表情,一动不动。
陈北风一点点靠近,伸手在她眼前晃晃,小桃花没有反应,陈北风这才反应过来,刘老四让他进来快活是什么意思。
不管刘老四对小桃花下了定身术还是其他什么招数,陈北风自然不会放过这般销魂的机会,上下其手,在小桃花身上掏摸起来,见她确实没有反应,胆子也越来越大,最后在后台箱子上办起了那档子事…
小桃花死的哪天晚上,有一件事一直令我费解,就是她究竟怎么死的。
我溜到戏台下,听到有人在后台唱戏,我探头喊一声,既没人回话,我也没看到有人,以为那唱戏的人突然去了茅房,我在后台等待,却在梳妆台的镜子里,发现身后的戏服中,藏着一张惨白的人脸在偷窥我。
扭头又看不到,戏服中寻找时,这才发现吊在房梁的小桃花。
关于她如何上吊,何时上吊,一直没个结论,只是陈老头死后,鉴于刘老四和二叔将陈老头吊死的情况,爷爷说,小桃花也是被人吊上房梁的,就在我在梳妆台玩胭脂时,身后发生了一起谋杀案。
这个解释比较夸张,但解释小桃花的死法,倒也合理,不合理的就是将我引到后台的一声戏文。
我在台前瞻前顾后一番,正要离去,一声戏文将我引进后台,现在看来,这引诱的意图太明显。
陈北风还在罗嗦他和小桃花亲热的事,我打断道:“行了,说说你怎么杀掉她的。”
“我没杀她。”
“那她怎么死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刘老四说是被鬼害了。”
具体经过,陈北风说那天夜里他正在箱子后欺负小桃花,冷不丁就听见有个小孩的声音在喊人,他探头一看,发现我正走进后台,陈北风顿时焦急,索性我没有乱翻乱转,坐在梳妆台前玩了起来,他也趁此机会,随手扯一件戏服,扛着小桃花从幕布的缝隙中滚了出去。
然后他就懵了。
身旁的女人瞪着一双大眼睛,身子是软的,却好像死了似的没有半点反应,刘老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陈北风不知如何是好,就在台下藏着,直到听见我喊一声鬼啊,他才爬起来偷看,正好看见我仓皇逃跑,倒地昏迷,陈北风立刻想到脱身之计,又扛着小桃花回到后台,把我俩放一起,还把我的手塞进小桃花戏服里,这才仓促取下那具骸骨,逃之夭夭。
找个无人处将骸骨藏好,便赶上戏班的人发现小桃花的尸首,正要去村里喊人,他也趁此机会,假装被吵醒,跟着大部队再到戏台,便发现小桃花吊死在戏服中,就是他挂骸骨的位置。
刚刚还与自己颠鸾倒凤的大姑娘,转眼间香消玉殒,成了一具眼球暴突,舌头吐出老长的恐怖女尸,陈北风的魂儿都吓没了,刘老四也没告诉他会发生这样的事,他只好强压心中恐慌,跟着村长处理小桃花的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