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蚕婆离去后,苏含烟方才瞪了一眼陆议。陆议压低声音道:“我这也是为了她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含烟叹了口气,“只希望这么说,她也能稍稍得到一些安慰罢。”
“人这一辈子,最重要的便是盼头。”陆议意味深长道:“很多人都是为了心中所执着的东西而活着。若是骤然之间没有了执着地东西,那便无异于把这个人宣判死刑。我们在红尘当中挣扎,更是如此。”
苏含烟点点头,随后瞥了一眼陆议,笑道:“你这是哪里来的感慨?年纪轻轻,就已经看破人生了?”
陆议摇了摇头,末了却又点点头,轻声道:“谁知道呢?或许是因为我身中剧毒,稍不留神就会不久于人世罢。因此,我才更能明白其中的道理。”
苏含烟立刻板着脸道:“胡说八道,什么不久于人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