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做什么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姜知平说,“人家三家的大人都去。”
二房这边,两个孩子上完药就被撵去睡了。姜昭一个人坐在自己屋里的床上,两只手抱着膝盖。
窗外的月色很好。她在心里把这几天的事从头到尾顺了一遍。今天这一场,赢是赢了。占理,有人证,山长明白,爷爷高兴,两个哥哥还得了赏。
可这个赢法只能用一次。
第二次再打,夫子还会查、还会罚对方吗?或许会。
那第三次呢?到第三次,全书院都会说,姜家的孩子在书院打架,姜家有钱有势,夫子偏着他们。
到那时候,占理都不是理了,是仗势。
姜昭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抬起头,看着窗纸上那片月光。
打是不能再打了。
得换个法子,收拾这帮小屁孩。